來自?娛樂?2019-08-17 14:39 的文章

好深,太深了,【完結篇】重生為君小說在線完本大結局

 兩人聊到深夜,最后穎兒在趙洞庭的床榻上睡下。

 
不過趙洞庭身子還虛弱得很,沒什么花花心思,是以老實得很。
 
在睡前,他還特意用枕頭攔在自己和穎兒中間。他睡覺不老實,怕夜里打擾穎兒。
 
而他睡著后,穎兒卻是悄然睜開眼睛,滿是柔和地看著他。
 
這個小皇帝真和以前不同了。
 

 文學

穎兒很感激趙洞庭。
 
剛剛兩人聊到穎兒的家室上,穎兒說自從逃離臨安后便和家里的父母兄弟徹底失散,趙洞庭竟然拍著胸脯說以后有機會肯定幫她找到家人。自己只是個小小侍女而已,皇上卻如此看重自己,這樣的皇上,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
 
穎兒深深看著趙洞庭,心里暗道:“皇上,穎兒絕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以前的趙昰也疼愛她,但眼神中多是小孩子的依賴,不像現在的趙洞庭這樣。皇上好像突然之間長大了。
 
想著想著,穎兒的俏臉有些羞紅起來。
 
再過幾年皇上就真正長大了,到時候他不會真的……
 
她水汪汪的眼睛愈發柔和起來。
 
那時候,侍女心里是斷然不敢興起什么抗拒的想法的。天下之大,盡是皇土,更何況人?
 
翌日清晨,天色才蒙蒙亮,趙洞庭便醒了過來。
 
上輩子他就有養成健康作息的習慣,如今穿越過來,生物鐘仍是未改。
 
剛睜開眼,便聽到穎兒在旁邊說:“皇上您醒了?”
 
穎兒起得更早,已經穿好衣服在旁邊伺候著。
 
趙洞庭輕輕點頭。
 
穎兒又道:“天色尚早,您要不要再休息會?”
 
趙洞庭坐起身子來,道:“不了,我、朕還要去校場檢閱侍衛親軍。”
 
“您真勤奮。”
 
穎兒抿嘴笑著,“那奴婢服侍您更衣。”
 
心里卻想,以前皇上這么早起來,也只是關心他的蟋蟀有沒有餓著。現在,竟是問都不問了。
 
趙洞庭一愣,“好。”
 
上輩子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穎兒的手輕柔得很,身上還帶著處.子幽香,幫趙洞庭更衣室,讓趙洞庭心里止不住的感慨溫柔鄉真是英雄冢,要不是自己這副軀體年紀太小,真有想將穎兒摟到被子里快活快活的想法。
 
等穎兒幫趙洞庭穿戴整齊,梳洗完畢,已經是數十分鐘之后。
 
之前趙洞庭在寢宮中只是穿著便服,現在龍袍在身,帶著高高的帽子,心里還真是有幾分興奮。
 
以前總是幻想當皇帝怎么怎么爽,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真的能夠品嘗到這種滋味。只是,這高高的帽子戴著實在是有些不便,感覺脖子累得很。
 
“走,帶朕去校場!”
 
趙洞庭甩甩寬大的袖袍,咧嘴一笑,往屋外走去。
 
剛走出門,在門外守衛的幾名侍衛親軍便跪倒在地,“皇上!”
 
“嗯……”
 
趙洞庭慢悠悠點頭,“爾等隨朕去校場!”
 
幾名侍衛親軍應了聲是,乖乖跟在趙洞庭的后頭。他們都是練武之人,且又是深夜替班過來的,是以倒也不顯得怎么疲憊。
 
一行人走在路上,撞見的太監宮女侍衛都跪地行禮,讓得趙洞庭心里很是暗爽了番。
 
剛走出正門不多遠,又遇到大太監李元秀領著幾個太監匆匆行來。
 
他看到趙洞庭一行,先是愣住,隨即也連忙跪倒在地,“皇上您怎么這般時辰就起了?”
 
趙洞庭拂手讓他們起來,笑道:“朕今日去要檢閱侍衛親軍,自然應當早起。”
 
昨夜里李元秀并沒有被宣過來,是以興許不知道趙洞庭接掌侍衛親軍的事。
 
“檢閱侍衛親軍?”
 
李元秀微微驚訝,然后道:“那讓奴才也隨著皇上去吧?”
 
趙洞庭沉吟后點頭,“也好。”
 
李元秀看樣子好像是怕自己出什么事似的,趙洞庭也不好駁他的好意。
 
見趙洞庭答應,李元秀吩咐身后幾個小太監去打掃趙洞庭的寢宮,便也跟在趙洞庭的后頭。
 
然而,等得一行人到校場時,那里竟是空空如也。
 
校場旗桿上高掛著的繡龍旗幟隨風飄揚,在晨曦照耀下綻放著光芒,卻只顯得分外蕭索。
 
趙洞庭登時微皺起眉頭來,“蘇劉義這是搞什么鬼?”
 
隨即他轉身問李元秀道:“公公可知道侍衛親軍以往是什么時候操練?”
 
李元秀施禮答道:“稟圣上,自我朝遷居碙州島以來,守衛吃緊,侍衛親軍們時刻都守護在各禁宮和皇親貴胄們旁側,是以……侍衛親軍已經許久沒有操練過了。”
 
“噢……”
 
趙洞庭緩緩點頭,“那咱們便在此等著罷!”
 
他表明上沒什么,心里卻止不住的嘆息。南宋朝廷真是到大廈將傾的時刻了,記得水滸里宋朝還號稱禁軍八十萬,可現在,侍衛親軍竟然緊缺到連操練的功夫都沒有。
 
士兵若是不操練,哪怕武藝再強,那又能有什么戰斗力?
 
趙洞庭難以想象現在南宋朝廷的軍隊戰斗力會低到什么境地。
 
侍衛親軍如此,殿前司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而這兩者合稱禁軍,可是朝廷最為精銳,也是最具戰斗力的軍隊。
 
過幾分鐘,趙洞庭又問道:“現在侍衛親軍和殿前司分別有多少軍士?”
 
李元秀答道:“這個……老奴不知。”
 
趙洞庭便不再說話。
 
日頭緩緩升高,風吹軍旗,呼呼作響。
 
足足過去數十分鐘,才陸續有穿著盔甲,頭戴銅盔紅纓的侍衛親軍前來集合。他們都是腰懸雁翎刀,手持素木槍(南宋制式長槍),看著倒也威風,只是臉上都有懶散、低迷之色,有的還打著哈欠。
 
趙洞庭心里暗嘆,“南宋小朝廷逃竄流連到這,果然是軍心渙散。”
 
這些個侍衛親軍根本就沒有任何士氣,若是在戰場上廝殺,還不得望風而逃?
 
到時候,只怕是比自己這個皇帝都還要跑得快。
 
李元秀帶著怒氣尖聲喊道:“皇上在此,爾等還不速速過來拜見!”
 
這些侍衛親軍卻仍只是慢慢悠悠踱步到趙洞庭面前,單膝跪下喊皇上,有氣無力。
 
趙洞庭也不訓斥他們,而是淡淡道:“你們且先排好隊伍候著。”
 
這些侍衛便又懶洋洋過去站著。
 
他們真是久未操練了,得知小皇帝要檢閱,也只是當小皇帝鬧著玩兒。
 
趙洞庭雖是皇帝,但年歲太小,在朝中都沒有什么威望,更遑論軍隊里面。
 
這些侍衛能夠跟著朝廷來到碙州,沒有中途逃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又等數十分鐘,校場才聚集數百人。
 
蘇劉義、楊儀洞也終于姍姍而來。
 
見到他們兩個到來,這些侍衛親軍的表情才終于嚴肅些,但也仍沒顯得多精神。
 
而這兩人,竟好似視若無睹似的,徑直走到趙洞庭面前行禮,“皇上。”
 
趙洞庭也不叫他們兩起來,淡淡問道:“蘇大人、楊大人,朕怎么看將士們好像沒什么精神?”
 
蘇劉義瞥向楊儀洞。
 
楊儀洞回稟道:“稟圣上,侍衛們日夜守護禁宮,無暇休息,還請皇上見諒。”
 
趙洞庭輕笑,“我大宋朝都岌岌可危了,將士們終日不行操練,禁宮看護得再好又有何用?”
 
他這話說出來,蘇劉義和楊儀洞都是色變。他們自然聽得出來趙洞庭這是在責怪他們治軍無方。
 
趙洞庭也不給他們辯駁的機會,緊接著問道:“現在侍衛親軍共有多少軍士?”
 
蘇劉義答道:“侍衛步軍六百有余,侍衛馬軍四百有余。”
 
“朕怎未瞧見馬軍所在?”
 
“馬軍在馬軍校場等待圣上檢閱!”
 
“好。”
 
趙洞庭點頭,“那楊大人便開始操練,讓朕瞧瞧咱們大宋親軍的威風。”
 
“是!”
 
楊儀洞抱拳站起身來。
 
不得不說他確實生有副好皮囊,此時身披甲胄,劍眉星目,當得威風凜凜這個詞。
 
他猛地將佩劍從腰間拔將出來,高喝道:“列陣操練!”
 
在場的侍衛步軍徐徐散開,開始操練起來。只是動作雜亂,看起來實在是烏煙瘴氣。
 
有些侍衛動作懶洋洋的,更像是大姑娘繡花。
 
蘇劉義面上都不禁露出些愧疚之色。
 
趙洞庭瞧著,心里只是輕笑,“楊儀洞這是想要老子知難而退,不想交權啊……”
 
見到侍衛這么懶散,楊儀洞都不訓斥兩句,也不說什么激勵的話,不是默認他們如此是什么?
 
趙洞庭也不說什么,軍士操練時,就在軍旗下靜靜看著。
 
直到操練完,他才慢悠悠在軍陣前踱步,嘴里道:“朕以為朕的親軍都是我大宋將士中的精銳,是以一當百的豪杰,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雖然朕不通武藝,但也看得出來你們的招式空有形而無力,純粹是在耍給朕看。以前在臨安城中,楊大人就是這般操練你們的?”
 
楊儀洞的臉色有些難看。
 
趙洞庭卻不管他,接著道:“朕看你們操練,還不如去看耍猴。”
 
他這話著實難聽,哪怕是他是皇上,有些侍衛的臉上仍是露出憤憤之色來。
 
趙洞庭眼神不著痕跡地在這些侍衛們面上掃過,心里暗暗有數。那些個到現在仍舊無動于衷的,大概都是些老兵油子,而那些不服氣的,應當還有幾分血性。趙洞庭從來就沒想過要接掌侍衛親軍所有人,因為有些要了還不如不要。更何況,總不能真讓楊儀洞這個主管侍衛步兵公事徹底做個光桿司令。
 
楊淑妃那邊也絕不會縱容自己這么做。
 
“怎么?好像有人不服氣?”
 
趙洞庭在陣前走過兩個來回,嘴角帶著輕笑,“既然不服氣,那就給朕看看你們的真本事。”
 
他不怕這些侍衛生氣,就怕他們連生氣都不會。沒有骨氣的人,絕對不會是合格的戰士。
 
“你們都是我大宋軍中的精銳,是從各軍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能夠在我大宋飄搖之際,追隨朕到此,朕也相信你們絕對都是忠心之士。但是,我大宋被元賊逼迫至此,朕需要的不僅僅是你們的忠心,更需要能征善戰的勇士!你們,可是我大宋的勇士?”
 
話到末尾,趙洞庭的聲音猛地拔高起來。
 
有侍衛聽到這番話后,眼中逐漸綻放光采,呼喊道:“是!是!是!”
 
但也有的仍然是有氣無力,全然沒將趙洞庭的話當回事。
 
趙洞庭細細將這些老兵油子記在心里,待得侍衛們呼喊聲停,卻是搖頭道:“不,你們不是。勇士不是光用嘴喊出來的,你們剛剛的表現,朕只看到群繡花的姑娘,而完全沒有感受到我大宋勇士該有的風采。”
 
說著,他偏頭看向跟在旁邊的穎兒,柔聲問道:“穎兒,可有信心和這些侍衛過上幾招?”
 
穎兒性子柔和,但對自己的武藝還是有幾分信心的,知曉趙洞庭自有打算,當即點頭道:“有。”
 
趙洞庭露出笑容來,而后重新看向前面的侍衛親軍們,大聲道:“朕知道,剛剛朕這般說你們,你們心里肯定不服氣。呵,不服氣可以,不服氣的就上來和朕的侍女過過招,能勝穎兒者,朕升他的官!”
 
侍衛親軍們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嬌滴滴的穎兒身上。
 
只是,良久都沒有人出聲。
 
有個班直都虞候本想上前試試,卻被楊儀洞隱晦用眼神制止。
 
這個家伙顯然是楊儀洞的人,興許還知道趙洞庭想接掌侍衛親軍的事,想上來給趙洞庭難堪。但楊儀洞卻是知曉昨晚那些個侍衛都是被穎兒收拾的,自然不肯讓這個都虞候上來冒頭。
 
要是這都虞候輸了,那反倒助漲趙洞庭的氣勢了。到時候,這小皇帝怕是真能收服侍衛親軍。
 
到此時此刻,楊儀洞實在不敢再將趙洞庭當個小孩子看待。
 
這個小皇帝行事突然如此老成,簡直有如神助。
 
而趙洞庭見沒有人上來,輕笑道:“怎么?你們是沒有膽量上來?還是覺得和女人過招丟臉啊?”
 
沒有人答話。
 
趙洞庭厲聲道:“那要是你們在戰場上遇到的敵人是女人呢?”
 
終于,有個侍衛走出隊伍,單膝跪地道:“皇上,我愿意一試!”
 
“好!”
 
趙洞庭用力點頭。
 
穎兒走上前去,在這侍衛對面數米處站著。
 
侍衛將長槍和佩刀放到地上,然后又卸下盔甲,見穎兒不動,便主動沖向穎兒而去。
 
估計是被趙洞庭刺激得狠了,他現在眼中完全無視穎兒的美貌與嬌柔,只有熊熊的戰意。
 
他腳下虎虎生風,看得出來是習過武的。
 
但是,等他沖到穎兒近前,竟是在穎兒手下連十個回合都沒有撐住。只見穎兒騰挪躲閃間如靈猴躍澗般靈敏瞬間,這侍衛雖勢大力沉,但卻是連穎兒的邊都摸不著。直到被穎兒單掌拍倒在地,他還是懵懵的,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趙洞庭親自上前將這侍衛扶起,并不取笑他,只是又問道:“還有誰愿意上來試試?”
 
眾軍士這下再看穎兒的眼神就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對穎兒抱有輕視之心,那么現在,有的只是沉沉的忌憚。
 
誰都知道能入侍衛親軍者,身手不會差到哪里去。可剛剛這個家伙,可是輕而易舉就被穎兒給收拾了。
 
手底下沒得幾分出彩本事的侍衛,當真不敢再上來“獻丑”。
 
“這就怕了?”
 
趙洞庭輕輕笑道。這時候,心里難免真正對侍衛親軍生出幾分失望。
 
“我來!”
 
終于又有人冒頭出來,是個滿臉虬髯的漢子。
 
這人生得粗獷得緊,走出隊伍站到穎兒對面,簡直是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隊伍中有幾人為他吶喊助威。
 
看起來,這家伙的實力在侍衛親軍中應該還是有些名頭。
 
只見他卸掉盔甲后,大喝一聲,快步沖到穎兒近前,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掌便向著穎兒的兩抹香肩抓去。
 
趙洞庭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著,本以為穎兒要退,但穎兒卻是出乎意料的微微蹲下,雙肩避過大漢的雙手,而后雙掌勢如閃電般接連拍在這大漢的胸膛上。
 
大漢蹭蹭蹭的不斷往后退著。
 
隊伍中的吶喊聲如被掐住脖子的野鴨,戛然而止。
 
“噗通!”
 
直到接連被穎兒拍上十余掌,退出十余步,大漢終是招架不住,坐倒在地。
 
他嘴角已是隱隱現出血跡。
 
穎兒收手抱拳,“承讓!”
 
若不是她穿著的是侍女服飾,此時定然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趙洞庭看得是直流口水,連連感慨,“入得廳房,上得戰場,這樣的女人上哪里找去?”
 
大漢臉色脹得通紅,滿臉愧色,爬起身忙不迭回到隊伍中站著,頭埋得低低的。
 
但周圍并沒有人取笑他,誰都看得出來,穎兒的武藝非同小可。
 
這大漢硬撐她十余掌,已經很是耐打了。
 
其實也不是這些侍衛不厲害,而是他們多是學的大開大合的招數,和嬌滴滴的穎兒交手又不好意思傾盡全力,難免很是吃虧。
 
趙洞庭又道:“還有誰上來一試?”
 
緊接著又有兩個侍衛親軍上來挑戰,卻仍是被穎兒輕松打敗。
 
有個班直都虞候按耐不住,親自上前。但是,連他也只是和穎兒交手數十招,最后仍是落敗。
 
此時,穎兒額頭上也已經是香汗淋漓,呼吸粗重起來。
 
“看來這些侍衛中真的沒有太厲害的人。”
 
趙洞庭心里微微失望,打算就此作罷。
 
本來還想提拔幾個高手的,但現在看來,高手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我來試試。”
 
而在此時,從隊伍的最末尾處,有個聲音響起。
 
隨即有個頗為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向最前面來。
 
他走到穎兒對面,也不急著卸掉盔甲,而是說道:“我不占你的便宜,容你休息片刻。”
 
穎兒連敗幾人,真是累了,便不說話,緩緩調息著。
 
約莫過去十來分鐘,穎兒才道:“可以開始了。”
 
這侍衛緩緩將盔甲卸掉,整齊擺在旁邊,而后擺出個架勢。
 
趙洞庭眼眸微微發亮,心道:“這家伙氣勢不錯哈,莫非真有點斤兩?”
 
場上的兩人很快交手。
 
趙洞庭瞧著,眼眸愈發明亮起來。
 
因為這侍衛和穎兒你來我往,打得飛快,竟是絲毫不落下風。他的實力,顯然比剛剛那個班直都虞候還要強悍不少,并非尋常的武夫可比。
 
緊接著,趙洞庭心里不禁泛出疑惑,“這么好的身手,怎么才是個小兵?”
 
“承讓了。”
 
而就在他出神的瞬間,這侍衛和穎兒已然分出勝負。
 
勝負手,第四十九招。
 
趙洞庭看去,只見穎兒柳眉微豎,滿是不甘。她的面前,有只手呈爪形堪堪停在脖子三寸處。
 
這只是切磋,是以這侍衛才手下留情。如果是生死廝殺,可想而知穎兒的脖頸會在瞬間被這侍衛扭斷。
 
“啪啪啪!”
 
趙洞庭鼓起掌來,笑道:“看來我們大宋親軍中還是有英雄的。”
 
雖然話說不以武力論英雄,但趙洞庭就是想在這些侍衛親軍心里營造以武為強的概念。軍士不是綠林好漢,要做的只是上陣殺敵,不以武力論英雄?難道去以仁義論英雄?
 
“謝皇上!”
 
贏過穎兒的侍衛沖著趙洞庭拱拱手,然后撿起地上的盔甲和武器,便欲往隊伍中走去。
 
他臉上神情淡定,好似不覺得勝過穎兒有什么了不起。
 
穎兒走回到趙洞庭身旁,臉上有些歉疚。她覺得自己給皇上丟臉了。
 
“慢!”
 
趙洞庭喊住侍衛,道:“朕說過勝穎兒者,朕升他的官兒。你叫什么名字?”
 
“岳鵬!”
 
侍衛答道。
 
趙洞庭走到他面前,“好名字,當得這身英雄氣。朕封你做主管侍衛步兵副公事,你可敢當?”
 
岳鵬還沒有說話,蘇劉義、楊儀洞以及離他最近的那些侍衛步兵統帥們都已紛紛驚愕起來。
 
岳鵬不過是個小兵,就這般直接被封為主管侍衛步兵副公事?這不是鬧著玩么?
 
蘇劉義作揖說道:“皇上,此事是否請示太后再做定奪?”
 
趙洞庭聞言心里微微不爽,心想你身為臣子,竟然開口閉口用太后來壓老子。當即輕聲哼道:“蘇大人莫非以為朕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嗎?在蘇大人心里,還有沒有將朕當成天子?”
 
這話可是不輕,要是扣實了,那蘇劉義最輕也是個蔑視君王的罪名。
 
“臣不敢!”
 
蘇劉義噗通跪在地上,卻仍是說道:“只是這侍衛無職無銜,直接晉升主管侍衛步兵副公事,此等事情我大宋開朝以來都極為罕見。臣懇請皇上暫且收回成命,要賞他,封個指揮使已是恩寵之極,能顯皇恩浩蕩。按照慣例,主管侍衛步兵副公事理應從都虞候或諸班正副都指揮使中選拔。”
 
侍衛親軍中的統領唰唰唰跪下去十余個,“請皇上收回成命!”
 
他們都是侍衛親軍步兵中的高層將領。楊儀洞也同樣跪在地上。
 
趙洞庭只是輕輕笑著,“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我大宋風雨飄搖,自然應當不拘古法,提拔有能之士。你們若是覺得朕此舉不妥,大可以上來和岳鵬過過招,誰最厲害,這主管侍衛步兵副公事的職位,朕便封給誰,如何?”
 
話到末尾,他的聲音中已是帶著不加掩飾的寒意。
 
眾將心里微微一突,知道這小皇帝怕是來氣了。當下沒有人敢在直言勸諫。
 
至于和岳鵬過招,誰敢啊?
 
這些將領們常年混跡在軍中,自然知道哪些人是難嚼的骨頭。岳鵬雖無職銜,但本事在侍衛步軍中是人人心里都有數的。他們沒哪個有信心能夠在拳腳上勝過岳鵬。
 
誰都看出來小皇帝這是執意提拔岳鵬,不上去,起碼還不會惹禍燒身。若是上去卻敗在岳鵬手下,那在手下人面前威嚴大損不說,還得受皇帝不喜,那十足十是得不償失的事。
 
賭不得,賭不得。
 
眾將心里都這么想,是以也沒人說要上來和岳鵬過招。
 
“哼!”
 
趙洞庭重重哼道:“既沒本事,那就老老實實在你們現在的職位上呆著。”
 
眾將的腦袋埋得更低。
 
蘇劉義抬眼瞧瞧趙洞庭,心里突然泛起不詳的預感。大宋的前些個皇帝個個重文輕武,可眼下這位小皇帝竟然因為岳鵬身手出眾就直接將他提拔作為主管侍衛步軍副公事,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暗示著某種信號。
 
難道武勛將在這小皇帝的手中重新崛起?
 
蘇劉義位極人臣,卻是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
 
趙洞庭訓斥過眾將,再看岳鵬,神色又忽然變得柔和,道:“岳鵬,你還沒有回答朕的話呢!”
 
岳鵬跪倒在地,沉聲答道:“我敢!”
 
看得出來他也是興奮莫名,聲音雖然沉悶,但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好!”
 
趙洞庭上前親自將岳鵬扶起來,而后道:“從即日起,岳鵬便是主管侍衛步軍副公事。”
 
眾將瞧著被狗屎運砸中的岳鵬,心里都是五味陳雜。其中有個,雙眼中甚至是閃過極為怨毒的光芒。
 
“同時,朕還有件事情要宣布。”
 
趙洞庭見眾人默不作聲,又接著說道:“即日起,侍衛親軍皆由朕親自統率!”
 
這刻終于還是到來了,楊儀洞的臉色倏的變得煞白。心中存著的最后僥幸也宣告破滅。
 
他本想著小皇帝興許只是鬧著玩,并不會真要親自接掌侍衛親軍,提拔岳鵬也只是率性而為。沒想到,趙洞庭終究還是當著全軍的面將這話給說出來。如此,讓他這個堂堂的主管侍衛步軍公事如何自處?
 
侍衛親軍若由皇上統帥,那主管侍衛步軍公事還能有發言權嗎?
 
但是這事昨晚已有定論,連太后都沒能攔住小皇上。現在,楊儀洞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只期望著這小皇帝還能夠給自己留點實權才好。若沒實權,職位再高,在朝廷中也不會有多大面子。
 
而這時,趙洞庭已是伸手指向軍中的一個個軍士,“你!你!你!……”
 
直到點到足足兩百人,趙洞庭才罷手,道:“爾等全部出列!”
 
這些被他點到的侍衛便都走出軍陣,到旁邊站著。
 
若是有心,定會發現,這些人多是老兵油子。
 
上輩子趙洞庭沒有太突出的本事,唯獨過目不忘這點,自認為還是沒幾人能夠具備的。剛剛被他點出來的這些侍衛,都是他之前特意觀察篩選出來的老兵油子。這些老兵油子自由散漫,心中已無多少血性,與其讓他們繼續在軍中禍害,倒不如甩給楊儀洞的好。
 
走到那兩百號老兵油子前面,趙洞庭道:“爾等今后跟著楊大人守衛禁宮,無需操練。”
 
聽到這話,這兩百號老兵油子中竟是絕大多數都露出欣喜之色。
 
趙洞庭見狀,對他們更是不抱希望。他們追隨至此,雖然忠心,但不適合再上戰場。
 
那邊,楊儀洞心中顯然也是有數。瞧瞧這些侍衛,知曉他們都是些什么貨色,頓時面如死灰。
 
這樣的貨色,別說區區兩百人,就算有兩千人又有什么用?
 
成日里好吃懶做,帶著他們就是個禍害。
 
楊儀洞心想,“還不如依著太后的,老老實實守護太后禁宮來得痛快呢!”
 
但心里如此想,真要他放掉手中全部兵權,他卻又仍是舍不得。于是,只能捏著鼻子咽下這口苦果。
 
趙洞庭又走回到大隊伍前面,道:“至于你們,以后卯正時分(6點)準時到校場操練,不得有誤!”
 
“是!”
 
前方的士兵轟然應諾。
 
岳鵬由小兵直接被晉升為主管侍衛步軍副公事,讓他們也看到希望。
 
趙洞庭點點頭,知曉他們心思,大聲道:“只要你們練出真本事,那朕就讓你們都有機會封侯拜相!”
 
侍衛們聞言都露出激動之色來。雖然封侯拜相不太可能,但能做個小將官,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趙洞庭很滿意侍衛們的表現,偏頭看向岳鵬,道:“岳將軍,可有信心操練好他們?”
 
岳鵬激動之余,單膝跪倒在地,大聲嘶喊道:“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皇上所托!”
 
他本以為自己在軍中將會永無出頭之日,默默無聞度過此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夠成為侍衛步軍的副公事。而且,聽小皇上這話,還要將侍衛步軍的實權交到自己手中。
 
此時此刻,岳鵬心中對趙洞庭的感激之深,便是連趙洞庭也遠遠想象不到。
 
“軍中可以免行跪拜之禮。”
 
趙洞庭在岳鵬的眼中看到濃濃的堅定之色,心中滿意,又親自將岳鵬扶起來,緩緩道:“那朕就等著你將他們個個都訓練成以一當百的雄師猛將。”
 
岳鵬重重點頭。
 
其后,趙洞庭讓岳鵬在這里操練士卒,自己則是讓蘇劉義等人帶著往馬軍校場而去。
 
侍衛步軍的將領們看著趙洞庭離開的背影,神色個個不同。
 
待他前腳剛走,楊儀洞也率著他那兩百個老兵油子匆匆離開校場而去。
 
蘇劉義稍稍走在趙洞庭前面引路,幾番猶豫,還是說道:“皇上真圣意已決,給岳鵬那差事?”
 
他顯然仍是對這事耿耿于懷。
 
趙洞庭只當他是拘泥于那些慣例條文,有些不耐道:“朕已當著眾將士封他的官,難道還是玩笑不成?”
 
蘇劉義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當臣子的要知進退,蘇劉義能夠位極人臣,自然熟諳此道。
 
到得侍衛馬軍校場,四百余騎馬軍已經嚴陣以待。亮甲銀盔,長矛鋒利,煞是威風。
 
趙洞庭等人剛到,侍衛馬軍公事蔣存忠、副公事陸川遙等人便翻身下馬,迎上前來,叩拜道:“臣等叩見圣上。”
 
趙洞庭初瞧這馬軍威風,還想著蔣存忠等治軍有方。在這剎那,卻又忽覺得有些不對勁。
 
南宋小朝廷從臨安城逃離至此,中途也被元軍追剿過幾次,被殺得丟盔棄甲。可眼下,這些馬軍卻是光鮮亮麗,細細想來,這有些不合常理。
 
他們的盔甲上怎么可能連絲劃痕都沒有?
 
這是做樣子給老子看啊,趙洞庭心里嘀咕著,沒想到宋朝的官員都懂這套。
 
當下他也不點明,只是道:“朕的侍衛馬軍真是光鮮啊……”
 
蘇劉義聞言,立時瞧瞧瞪了蔣存忠等人一眼。以他的城府,自然剛來就看出來蔣存忠他們耍的什么名堂。
 
蔣存忠他們遠遠沒料到小皇帝竟然這般慧眼,當下也是尷尬。解釋不好,不解釋,好像也不太好。
 
主要是趙洞庭的年齡太具欺騙性了,誰會想區區十歲的毛頭小孩子會有這樣的洞察力?
 
再聯想到昨晚趙洞庭奪侍衛親軍兵權的事,蔣存忠和陸川遙是再也不敢小覷這小皇帝半分。對于自己特意整頓軍營給趙洞庭看的事也是心知肚明,知曉自己是俏眉眼飛給瞎子看,白費勁,說不得反而讓皇帝心里不喜。
 
好在趙洞庭沒有和他們計較這點事情,只淡淡說道:“治軍當以務實為主。”
 
蔣存忠等人連連應是。
 
趙洞庭也沒再檢閱侍衛馬軍的心思,又道:“即日起,每日卯正時分讓侍衛到此操練,朕會親自進行檢閱。朕需要的,是能打仗、打勝仗的雄兵,而不是讓爾等訓練儀仗隊,可懂?”
 
蔣存忠等人單膝跪倒在地,“臣等謹記!”
 
趙洞庭擺擺手,拂袖徑直帶著李元秀、穎兒等離去。
 
蘇劉義左瞧瞧、右瞧瞧,最終還是選擇留在校場,沒跟在趙洞庭的后頭,免得再受這小皇帝的臉色。
 
趙洞庭等人回到禁宮內,李元秀在旁邊侍奉著,穎兒幫他捏肩,一眾小太監端茶倒水的殷勤伺候。
 
眼見時辰尚早,離著午飯還有段時間,趙洞庭對穎兒道:“穎兒,你這便教朕練武吧!”
 
穎兒素手仍在趙洞庭肩上輕輕地捏,嘴里道:“皇上,奴婢覺得有人比奴婢更適合教您練武。”
 
趙洞庭微微愣住,隨即道:“你說的是岳鵬?”
 
穎兒輕柔笑著,道:“皇上真是聰慧。奴婢在家時,父親教導奴婢的多是女孩子練的功夫,岳將軍練的功夫要更適合您。”
 
趙洞庭點點頭,覺得穎兒說的有道理,“可是……岳將軍他要訓練軍士,哪有時間教朕習武?”
 
在這大宋危亡的關頭,趙洞庭不覺得自己的個人興趣比將士操練更為重要。
 
穎兒沒想到這點,沉默不答。
 
這時,旁邊伺候著的大太監李元秀忽然說道:“皇上真有心習武?”
 
趙洞庭看向他道:“朕也夢想做那所向披靡的英雄,雖不知有沒有機會,但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若是如此,老奴愿意教導皇上。”李元秀道。
 
趙洞庭有些發懵,“公公你會武?”
 
李元秀笑道:“老奴入宮前便修行武學,至今已有六十四年了。我大宋宮中,會武的太監,也遠非老奴一人而已。”
 
趙洞庭這才想起,宋朝好像還有過太監領兵的事。在這個年代,太監會武貌似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立時來了精神,問李元秀道:“那不知公公武藝如何?”
 
李元秀沒答話,只是伸手輕輕拍在身后的頂梁柱上。這柱子是采用百年老樹的樹干經過特殊步驟制成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當下也不見有什么響動,但當他撤手時,大柱上竟然有寸許深的掌印。
 
莫說沒見過這等世面的趙洞庭,便是連穎兒也呆滯當場。
 
誰能想到老態龍鐘的老太監竟會是個絕世高手?
 
穎兒暗自思量,自己怕是再有個百年時間,也無法練出李公公這般雄渾的內力。
 
趙洞庭更是傻眼,若不是這是宋朝,他怕是得懷疑這老太監是不是在耍魔術。
 
他自然不知道,練功分為內功和外功,所謂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但凡武學強者,無一不是內外兼修之輩。
 
外功是為招數,只要不是傻子,通常都能練得有模有樣,只是時間有長短而已,但內功卻是極為考究人的天賦,有天賦者日進千里,沒有天賦的,哪怕練千百年也不會有太大成就。李元秀的內功深厚到這種境界,其實力可謂高深莫測。
 
他顯然也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露完這手,問趙洞庭道:“皇上覺得老奴功夫如何?”
 
趙洞庭滿臉嘆服,連道:“那以后就勞煩公公了。”
 
他這本是客套話,李元秀聽到卻是瞬間滿臉正經道:“為皇上盡忠乃是老奴本份。”
 
在這刻,趙洞庭實在難以將李元秀和之前跪地求楊淑妃饒命的形象融合起來。以他的實力,若是當時暴起,便是斬殺整個房間內的人也不在話下吧?
 
可他并沒有這么做。
 
趙洞庭看著李元秀,心里不禁感慨,古代人的思維果真和現代人不同,以君為大深入到很多人的骨子里。南宋小朝廷淪落至此,雖然大臣們仍舊勾心斗角,但他們其中許多,真的是忠心耿耿之人。
 
想到此處,趙洞庭對南宋朝廷也終于是生出幾分信心來。
 
其后,他開始跟著李元秀習武。李元秀因他身子還未痊愈,便只是先教他內功修行的法門。
 
如此過去幾日,趙洞庭每日卯時都會準時去校場檢閱侍衛操練,再練練功,閑暇時便讀些兵書、古籍,練習書法等等。他竭盡全力想讓自己快些融合這個世界。
 
這日大黑早,他還未出門,卻有太監在外稟道:“皇上,太后請您去早朝。”
 
早朝?
 
趙洞庭偏頭看向正在給自己更衣的穎兒,問道:“太后忽然讓朕去早朝做什么?”
 
穎兒笑道:“皇上這幾日勤苦,可能太后看在眼里,覺得您長大了,想讓您去共商國家大事吧!”
 
趙洞庭搖搖頭,苦笑道:“怕莫不是如此。”
 
如果楊淑妃真想讓自己這個小皇帝主政,那便不會等到現在,當初自己要執掌侍衛親軍時她也不該阻攔。
 
但總是呆在這寢宮里終歸不行,趙洞庭自言自語道:“那就去看看我這個娘想要做些什么罷!”
 
等趙洞庭到早朝的宮殿里,里面已經站著數十個文臣武將。靠前的都是文臣,武將排在后頭,見到趙洞庭過來,都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趙洞庭任由李元秀攙著,徑直走到大殿最里邊正中的龍榻上坐下。
 
太后楊淑妃在他左側,座榻還要高出那么幾分。
 
趙洞庭輕輕叫聲娘,楊淑妃輕笑著點頭,讓眾臣平身。
 
來到南宋年間幾天,趙洞庭還沒上過朝,是以只是坐著,并不說話。
 
楊淑妃帶笑環視過眾人,聲音軟軟蠕蠕的很是好聽,“諸卿可有事啟奏?”
 
立時有個人站出來,作揖道:“臣有事啟奏。”
 
趙洞庭還記得這人,是侍衛步軍中的將領。
 
“說。”
 
楊淑妃道。
 
這將領當即大聲道:“主管侍衛步軍副公事岳鵬岳大人操練軍士過于苛刻,導致眾將士叫苦連天,更有人勞累成疾。臣懇請太后另選他人做這步軍副公事,請太后明鑒!”
 
聽到他這些話,趙洞庭心里瞬間就罵開了。
 
自己才提拔岳鵬幾天,他們這就開始彈劾,不是擺明想用太后來壓制自己么?
 
而楊淑妃早不叫自己來上朝,晚不叫自己來上朝,偏偏這個時候叫,顯然心里也是知道此事。
 
趙洞庭心里明白,這個早朝就是針對自己來的。在楊淑妃始終都還覺得自己死而復生和失憶有蹊蹺。
 
在古代,鬼神附體的說法并不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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